”
霍星叶寻找依赖地望向楚珣,楚珣眼底浮了点笑意,如沐春风道:“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就两台好了。”
“……”
饭过三巡,酒肉穿肠,变成了话。
你一言来,我一语。
“教授以前经常通宵泡在实验室,师娘你以后要管管。”
“教授以前很大气很儒生范的,好像说什么都不会太开心,也不会太计较,师娘你估计就是老天派来拯救……哦不,整治南大最强面瘫台柱子。”
“教授我毕业之后你们结婚可以请喝喜酒吗?”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霍星叶说“当然”,接着,转脸征询楚珣。
楚珣沉吟片刻,格外客观道:“那就争取在你们毕业之前。”
“哎哟哟~”各种起哄声冒出来。
霍星叶思及自己在贵圈无人能挡的形象想应承一句,千转百回好一会儿,坐在椅子上偏了身子,挽着楚珣胳膊小鸟依人般,红着脸,温软道:“我听他的。”
楚珣顺势屈肘,自然又不显轻挑地,挠了一下她白腻的手背。
学生们:“……”
叫到车的赶紧出门,没叫到的也跟着道别,以保持血槽充足。
楚珣让霍星叶再喝一碗热汤暖身,自己则是跟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