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滑来滑去,伴着一缕浅淡的甜,折腾得自己浑身都浸了点火气,这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好了好了,”他稍稍低头,含住某人白腻的耳垂,用那低醇清润的嗓音哄劝小朋友般:道,“你没有小肚子,你没有吃撑,你最苗条,最瘦,最萌,最可爱好不好?”
说着,坏心眼地朝她耳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是!”霍星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吃到痒,烫着耳根都不忘大言不惭,“我还温柔贤惠落落大方知书达理……”
楚珣每听她说一个词,眸里笑意便深一分,终究还是没等她夸完,微微侧头,凭空且准确地堵了她的唇……
第57章 孔雀色
a市临江。
九、十月份的水汽本就丰沛, 尤其到了夜晚,江边的重露伴着唱晚的船歌飘荡,白泠泠江面如丝如带, 好似被古时候的姑娘浣过的衣般, 湿, 软,氤着朦胧的美感。
如果能遇上一个撑船的少年, 结实的臂膀杵着船桨推开涟漪,“哗啦”“哗啦”,水声遇上姑娘“咿呀”婉转的曲调,缓缓停下……
远天月华把休止符落在水面, 折出一帛粼粼的光,船桨堪堪向着水深处, 更深处,似闯似充胀。
待坠至尽头,云出月隐,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