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秒,楚珣安抚地摸摸她的头:“你不像。”
霍星叶欣慰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下一秒,头顶便传来一声低笑:“你就是……”
“……”
霍星叶皱脸瞪他,把你的话收回去。
“但你放心,”楚珣低头吻了吻她的眉眼,稍稍侧脸,含住她的耳垂,“我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温热的鼻息一拂,霍星叶耳畔一麻,一个哆嗦。
心软了,身子也软了……
夜色渐沉,灯影如塑,候鸟安眠。
有人在哭泣,有人在高歌,也有人交颈而卧,一夜缱绻。
————
和冬夏相比,很多地方的春秋都异常短暂。
秋裙秋衫还没穿几天,安着洋名字的寒潮大抵接了羽绒服商的广告,迫不及待地占领了华东一带。
霍星叶起床快到十点,见窗户上结了一层晶莹厚重的霜花,随手在上面描了几笔,落形一看,反应过来,是蔷薇。
在月亮山的雨里,他送给她的第一朵花。
霍星叶拍了照片微信发给楚珣,等一分钟没回,便拨了个电话过去:“看到桌上的早饭和纸条了,想给你么么哒。”
对方起身走了一会,大概到了走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