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个头,”纪苒柚左右看了看,又朝霍星叶身旁靠了靠,压低声音道,“我是说啊,你想过你和你家教授的问题吗?”
霍星叶不解:“楚楚说可以飞来看我,或者我飞回来也行,异地一两年没关系。”
纪苒柚“嗨”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
“男人啊,开荤之前忍多久都无所谓,可开荤之后再要吃素,那就是难于上青天……再加上你隔得那么远……”
霍星叶逐渐敛了神色。
纪苒柚看着闺蜜的反应,满意地清清嗓子,拿出自己编故事的能力,继续说:“我告诉你啊,男人基本都这样……想的是可以忍,实在忍不了可以飞过来找你,或者你飞回来,但你想想,飞一次十几个小时多则一天一夜,一个月最多能飞几次?加上你教授还要带项目,可行性有多大?”
霍星叶没接话。
“再者说,就算教授主观忍得住,保不齐客观上会有别的女人贴上来对不对?”
霍星叶垂了眼眸。
纪苒柚循循善诱:“之前你不是给我吐槽过那个罗薇么,虽然罗薇年老色衰,但万一有其他年轻的,或者那些个小明星啊,名媛啊,胸大腰又细……别忘了你家教授除了教书还姓楚,要是你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