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点进哪个点出,价起钱落,像是一台不受人性和情感支配的机器。从一年百万,到一年千万,再到身家上亿上十亿……
阮媛大三那年,平安夜给姐姐打了电话,姐姐很忙,她叫姐姐好好休息,互道晚安。结果,第二天一早,便收到了头条推送——华尔街知名女投资人阮凝于今日凌晨猝死事务所电梯内。
两次意外都来得太快。
她毫无防备,便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
当时,霍星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所以,你门口挂‘医者仁心’是想治病救人吗?”
阮媛“哦”一声:“本来自己想要挂腰细胸大,但是送门匾的患者没同意。”
霍星叶:“……”
玩笑开罢,阮媛告诉她,自己学中医,其实,仅仅因为怕。
好像大部分人都想一夜暴富,想功成名就,想出人头地从此不受冷眼。
可她是真的怕,怕那些冰冷的数字,怕挂着面具的交情,怕所有如阮凝备忘录里写着的“快节奏,几乎崩溃”……
学中医,好像是一个很好的避风港。
药材,慢慢长,疾病,慢慢治,中药,慢慢熬……
所有的不安和孤独,都能被时间慢慢抚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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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