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不是说会放一两天假吗?刘莉没和她一起?
洪雅和white是旧识,霍星叶去南美的前一个晚上,楚珣坐在阳台上给老头打过电话:人很好说话,只是言语中“洪雅的儿子”“洪雅的儿媳”“洪雅最近怎么样”“我听你妈妈提到过你”让楚珣心里略微有些……不舒服。
觉得有些不对,却也不愿细想。
修长的指悬在通话图标上将按未按,推送栏标题铺天盖地——
“许旭霍哥儿深夜一同现身机场。”
“许旭霍哥儿同坐一车,深夜出行。”
“许旭霍哥儿耳语,举止亲密。”
“……”
屏幕亮起,“a甘草”来电。
楚珣眸色暗了暗,清几下嗓子,又等了快半分钟,这才整理着病号服的衣领,捋一下额前的碎发,然后,压低声线,故作淡然地接起:“嗯?”
霍星叶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目光沉静地凝视着病床上的男人,借着良好的隔音效果,问:“你在实验室吗?可以接电话吗?”
她的声音糅着柔笑,裹着大洋彼岸和煦的暖光。
楚珣以为自己会计较那三条标题,真当听到她声音这一刻,连续两天未联络、再听到她声音这一刻,好像画不画叉又不是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