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怎么这么沙啊……”唐持瞅着他不对劲,关切地向着床头迈一步。
楚珣下意识把手箍紧些。
唐持自言自语:“教授我摸一下你额头, 是不是又感冒了啊……”
霍星叶吃闷“唔”一下,唐持视线触及枕头上一缕海藻般散落的长发, 顿时被劈当场。几秒后,迎上楚珣扭头递过来的深邃眸光,一边咳一边神色复杂地背过身:“待会儿还有一组水,可输可不输, 那就不输了?”
楚珣:“嗯。”
忍耐浓重, 全然不似平常朗月风轻。
唐持倏地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一本正经接着道:“那你回去可要多注意身体啊,饮食要规律,生冷辛辣不要碰,作息要调整,熬夜伤身, 会扰乱代谢透支蛋白质。”
楚珣还是一声“嗯”,有质有感,疏离中的逐客意味尤为明显。
偏偏唐持故作听不懂,把手中病历单翻来覆去折了好几个样子,就是不肯走:“下次我休假你们俩可别闹幺蛾子了,我一条单身狗不容易。”
楚珣深呼吸。
“或者闹到医院来也别找我,这么小的毛病找我你们良心也是不会痛,大材小用。”
身下的小姑娘夹了一下腿,楚珣鼻息愈重。
“对了,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