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路公交车踩着她的话头话尾在公交站停靠、驶离。站台旁侧有一株尚未凋敝的小叶榕,一两只鸟儿飞进枝丫,裹点鲜活绿意出来,扑棱着翅膀摇上如洗碧空。
天上没云,湛而澄澈。
一如她的眼眸。
对视间,楚珣徐徐蔽落脸上的柔和,声线低沉着问:“你觉得我吃醋了,所以想结婚来让我安心?还是说……”
他勾唇,无笑,“在你眼里,婚姻就是儿戏?”
霍星叶心口一凉,怔忪一瞬,然后,讪讪垂手,将两张纸铺在腿上,以指为框地重合……
“当初给我戴上戒指的人,是你。上午没问缘由就跟着我走的人,是你。之前让我踩在背上,在我摔之前抱住我的人,”霍星叶说,“还是你。”
经过长途跋涉,印着楚珣名字的那页户口簿上印出几道褶皱。
霍星叶纤白的手指抚在上面,一下一下滑平。
“楚珣,”她唤他的名字,转脸,抬眸,直视着男人皑皑的眉眼,说,“你是老师,平心而论,做人是不是要讲道理。”
楚珣长臂屈于车窗,好看的弧度延生一片沉默。
霍星叶纤长的眼睫在眼窝投下一圈扇形的阴影,阴影轻轻颤了颤:“别人看我贵圈混得风生水起,以为我察言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