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镜头旋转的速度要快一点,手不够灵活?待会儿教你画二维码?成啊,中午程副导请客。”
………
white弱弱收回视线,应个单音节,转而卷着舌头问:“你妈妈最近还好吗?好像很久没看到她的新闻了。”
楚珣就猜到有这个问题,纤长的眼睫在眼窝投下阴影遮住情绪:“你可以自己问。”
“哦,”white道,“剧组后期行程有变动,我本来想说提前告诉你,既然我要给你妈妈打电话,那就……”
楚珣太阳穴跳了跳,认命交代:“她之前连续出差太累,家庭医生让她放松一下,然后她迷上了舞蹈……不是什么歌剧,什么蓝色多瑙河帕瓦罗蒂,我好像听她助理说,嗯,是在老宅街区前面那个小广场上跳,有《最炫民族风》《小苹果》,外文好像就《nobody》,每晚七点半到八点半,她每天晚上九点之后就空闲下来,”楚珣顿了顿,“你如果打电话的话可以挑这个时间……”
white笑呵呵应下。
楚珣回到会议室,报告会已经进入尾声。
有的教授围坐在一起侃侃而谈,有的和副校长说些什么,还有的面色红润,春风得意掩盖不住。
宁教授端着搪瓷茶杯起身问:“一起走?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