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叶斟酌一下,“磕牙……”
“……”
满腔还没酝酿出来的感动烟消云散,楚珣垂头瞥见她眉眼弯弯的狡黠模样, 气得牙痒又说不得打不得, 只能长指扣住她的下巴稍稍一错, 削薄的唇瓣碾力覆上嫣红……
蒙古包的门帘没法上锁,即使锁了也保不齐外面忽然有人来叫她。
有些急迫、紧张、他没带套、她又在危险期的情况下,即便霍星叶有意用腿缠住男人窄劲的腰肢不让他抽身,楚珣也不肯折腾她,细致又温情地让她先舒服罢, 自己去了洗手间……
霍星叶整理他褪下的衣物,发现不对劲,遥遥喊:“楚楚你怎么过来的啊……衣服上这么多泥?”
里面水声踩着尾音停下:“啊?你再说一次,我没听清……你不是说外面有篝火晚会,要带我看看么,你先出去占个座?”
其实不用占座,霍星叶刚想回答,转念想到自己看过他没看过,给他占个视野好一点的位置,也便应了下来:“那我先抱着冬将军出去了哦,你待会儿找不到我就打电话嘛……”
“天黑,走路小心摔。”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
篝火架旁围着攒动的人群,棋子样的木桌上摆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