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的、她送的表……
还好。
两个人, 真的就……还好。
洪雅不着痕迹地将教授的微表情看进眼里,茶水“哗啦啦”, 斟得漫不经心:“吵架了?”
楚珣抿唇,没说话,接过洪雅递来的小紫砂杯细细品。
他唇瓣很薄,唇色很淡, 五官单看像洪雅,但合在一起, 被袅袅的茶雾一氤,真的就是很久之前某个下午,坐在正好阳光里的楚议贤。
周遭携着白云出岫之感,淡而泊然, 好似能让时间安静下来……
一分, 一秒……
洪雅换了三次水, 以为楚珣不会开口,准备起身上班时。
“听老爷子说您和父亲认识是意外,结婚结得很快,您半年内息影退圈然后有了我。”楚珣放下茶杯,声线染上渡唇新烘的毛尖, 薄而香,烫着若有若无回忆,“好像从我记事开始,你们大多数时候都在吵架,或者说……是您在吵,父亲沉默。而您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似乎是……”
洪雅弯身把地毯上的筷子抱上腿:“我不该一时冲动嫁给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年少无知选择爱情?”
“您和父亲的共同语言确实不多,”楚珣不置可否,“反观现在您和white,white很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