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离婚?她还年轻你思考着重蹈覆辙的可能性不想让她以后像我一样疲惫?”
楚珣制止:“妈……”
“妈什么妈?”洪雅越说越气,把东西收回包里顺手抡包朝楚珣脑袋就是一捶,“你特么就知道写酸不拉几的日记,六本还是七本?喜欢人家十年屁都不敢放一个?人家小姑娘勇敢解救你,异个地有什么就开始冷战?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特么只想着自己给她的,不想想人草草想不想要,人想要的是什么!”
楚珣听得一张脸红又黑,黑又白,白又红:“你怎么找到的我日记?”
洪雅没耐心看他表演川剧变脸,没忍住又赏了他俩爆栗:“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怎么找到的我日记?”楚珣重复,蹙眉,“我三十岁不是十三岁你竟然还要翻我日记……”
刺绣长裙勾勒出女人窈窕的身段,高跟鞋配合同黑色系杀手包气场全开。
洪雅踩着高跟鞋朝门口走,挥包时,清亮三个字顺着“哒哒哒”的声音飘到楚珣耳里。
“冬将军……”
“咚”一脚,踹在茶几腿上。
楚珣赤脚走到阳台,靠着墙壁点了根烟。烟起火星落,猩红亮焰点落在地,吓得前来献宝的筷爷一个哆嗦,把跟着捂了一路的车厘子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