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搁在她手边,“去换身衣服,待会儿吃完晚饭散散步。”
“你家小朋友还在肚子里,”霍星叶淡淡地,“你这么疼他我可不开心。”
楚珣打开盒子,用叉子在草莓酱涂的字母外画了一个圈,温和道:“hxy,不认识?”
霍星叶勾唇角,就着他的手臂一口一口吃。
细细咀嚼,咽得并不流畅。
“草草到底怎么了”“草草不开心”“因为我蛋糕没做巧克力的吗”“可阮媛说她不能吃巧克力啊”……
教授心里飘完一万道弹幕墙,才斟酌好措辞,刚唤一声“草草”还没开口,便听小姑娘点亮屏幕软声念:“果冻黑洞无底洞,记得之前有人说,lw说教授植物系养盆栽,教授直接在会上怼是对他的侮辱,这期看到吴果问‘以后可不可以找教授修剪花草’,教授竟然笑着回答……”
“……”
“问问教授现在还做实验吗?想问问教授现在还写专著吗?想问问教授现在还是南大科研杠把子吗?”
“……”
霍星叶每念一句,楚珣脸色便敛一分,等霍星叶念完“呵呵呵flop有病”、眨着那双玛瑙般清澈的眼睛看自己,带着几分小心地问:“楚楚,我是不是弄巧成拙了……”
楚珣安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