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配一条天青色马面裙,面容沉静,容色虽只算一般,但一对儿眼睛确却如古井般波澜不惊。
被喊错了名字的蕊香并没有纠正岑锦,关好了窗户,她就走近床榻,垂着眼睛沉静地道:“王妃,您还是睡会儿吧,一会儿就该天亮了。”
岑锦靠在床架上,似笑非笑地道:“往后有的是睡的时候,不急在这一会儿。”
配合着她苍白的病容,她这话实在太不吉利了,蕊香立在一边没有接话。
岑锦一阵止不住地咳嗽,苍白的脸上泛起一阵异常的潮红。
蕊香这时便显出了一丝惊慌,连忙喊人去端了汤药来。
三年前,岑锦开始无缘无故地咳血,看了许多大夫都不见好。后来她的身体每况愈下,连宫里的太医来瞧过了都毫无办法。
岑锦早就知道自己已经药石无灵。如今不过是在熬着日子等死。
说起来,她还不到三十岁。在她发病之前,她甚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早就经历这些……
不过也三年了,从最初的不可置信、慌张,她已经慢慢地转为了习惯、淡漠……毕竟用她曾经偷听到的太医的话说,‘王妃这病蹊跷古怪,能撑过三年,已然是奇迹了’。
热腾腾的汤药端到面前,岑锦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