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着自己的事。
她不小心扎了手,便苦着脸看他。
他走近身,矮下身子捉了她被扎破了手指,便说:“这劳什子刺绣,把我家夫人的手指都扎破了,为夫这就让人把它扔了去。”说着还真的拿起了她的绣绷子,佯装要扔。
岑锦哪里肯,也忘了手上那一点点痛意,惊叫着去抢。
他仗着个子高,将绣绷子举在头顶,笑看岑锦在一旁急的跳脚,跳起来去抢,却还是抢不着。
后来,她跳累了,知道他是故意逗弄自己,也不抢了,赌气地偏过头不理他。
他就会说:“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外间日头刺眼,你别做坏了眼睛。再说咱们府里那么多绣娘,你又何苦学这些。”
她便会因为他那一点关怀而开心起来,信誓旦旦道:“你等着瞧吧,我早晚会学会的。我以后总会给你做出许多像样的衣衫来。”
他也笑,“好,我等你。”
好,我等你。
可最终,他们还是没有等到一个完满的‘以后’。
岑锦醒过来的时候,已然是泪流满面。
恰好苏氏过来瞧她,见她这般便心疼地搂住了她,“阿锦怎么了?可是被梦魇着了?”
岑锦仍然在不自主地抽噎,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