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
林锦仪点了点头,道:“姐姐有心了。”林芳仪居然遣了得脸的丫鬟亲自过来,她们姐妹的感情倒比自己设想得还好些。
说完话,夜痕便跟着林锦仪到了书桌前。书桌上摆着琳琅书籍和几本字帖。
夜痕便翻开了其中一本,指了一段文章道:“先生说下回上课要从这里抽背,”说着又往后翻了几页,“一直到这里。”一边说一边用桌上的花笺夹进了书页中,以作标记。而后她又翻开一本诗集,点了几首诗出来,说是先生让她们先回来看熟了,下回要做赏析。
林锦仪在边上看着夜痕不紧不慢地翻着书,心道这夜痕虽看着不打眼,没想到却是个能识文断字的。也难怪林芳仪会把她留在身边。
说完书上的功课,夜痕又道:“除了这些,先生另外还交代两位姑娘练十张大字。我们姑娘说您这几日都在养病,几页大字怕是一时也补不上,先生也会体谅则个,便是做不完也不碍事的。”
林锦仪倒是没觉得繁重,从前的她虽然别的不算在行,一手字却是练得不错的,就算是在她后来嫁为人妇,一直到生那场病之前,都保持着每日练字一个时辰的好习惯。
林芳仪特地遣了人过来,林锦仪也不好意思让人空手而回,便着千丝端了小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