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事。”
那个儿低的道:“我看姑娘今日回来时脸色确实不大好?可要我去煮一副定惊茶过来?”
个儿高的叹了口气,道:“去备着吧,今日咱们姑娘也是受苦了。”
个儿低的也没探究,很快就转身出了屋。
不多时,林锦仪从旁边的小门进了屋。她换了身家常的鸡心领轻纱寝衣,宝蓝色的肚兜若隐若现,下头是一条月白色撒腿裤子,一头乌发散在脑后,发上还带着水汽,显然是刚沐浴过的样子。
“千丝,踏歌呢?今日不是她值夜吗?”林锦仪拿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一口,发现屋里少了个人,便问起来。
千丝拿了松江锦布给她擦着头发,一边道:“踏歌去给您煮定惊茶了。”
林锦仪点点头,便道:“你今日也在宫里忙了一天,自去歇着吧。我等踏歌来伺候就好。”说着便接过了锦布,自己擦起来。
千丝福了福身,很快便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林锦仪一个人,她擦了会儿头发,随手便将锦布扔在了桌上,拖着腮想起事情来。
今天萧潜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两人午宴的时候坐在一处,他闻到了自己的香料也并不出奇……可明明是差不多的香料,从前自己用了许多年,他没有注意到。如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