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坐了。
林锦仪操劳了几个月,终于促成了这门亲事,心里轻松了许多,席间又见到了已经嫁为人妇的元问卿,便挪了位置,两人坐在一处说话饮果酒,好不快活。
元问卿嫁的是兵部尚书之子,午宴过半,她神神秘秘地和林锦仪分享了一个大新闻,说最近兵部正在点兵,年前就要出征前往边关,迎击鞑靼大军。且领兵的还不是旁人,正是眼下如日中天、简在帝心的镇南王萧潜。
林锦仪听说萧潜居然亲自领兵出征,不觉问道:“以镇南王今时今日地位,居然还用他亲上前线?”
元问卿左右张望了下,确定没人在瞧自己,才小声道:“对啊,若是换成急着挣军功、想着往上爬的旁人也就算了,居然会是镇南王。你说奇不奇怪?”
林锦仪自然也是觉得奇怪的。只不过事关萧潜,她也不想过多评论,只道:“或许是圣上亲自指派的吧,镇南王虽然地位超然,但在圣上面前自然也只有听命的份儿。咱们也不用想这个,反正他少有败绩,想来也不会有出什么岔子。”
元问卿耸耸肩,道:“鞑靼新单于和他可有不共戴天之仇,这场硬仗的结果可真不好说。这消息虽然还没公开,但京中不少人都知道了。外头风向都变了,说圣上这是对镇南王心怀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