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湖边还有一个凉亭。
这地方她来过,就是上回她同岑钗起了龃龉,过来散心的地方。
小宫女把她送到了这里,便松开了手,福了福身道:“姑娘请过去吧,奴婢在这里等你。”
四下幽静无声,林锦仪只好硬着头皮过去。
走近之后,她发现凉亭里已经坐了一人——身着蟒袍,头戴金冠,居然正是萧潜!
见了是他故弄玄虚,林锦仪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冷着脸过去行礼道:“小女见过王爷。”
亭内石桌石椅上都垫了厚厚的绢帛,桌上红泥小路烹着热茶,亭子靠着湖边的那面还用鲛绢蒙上了,倒不是很冷。
萧潜拿了桌上一个倒扣的杯子正放过来,往里倒了热茶,和煦地笑道:“免礼。过来一路冻坏了吧,过来喝口热茶。”
萧潜已经许多年没有刻意对人假以辞色,此时也是尽量表现得温柔。然而这殷勤的样子,看在林锦仪眼里便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了。
不过来都来了,她也没办法此时走开,只好在石凳子上坐下,冷笑道:“王爷说话着实有趣,小女本在乾清宫好好地用着席,若不是您使人将我挟持到此处,小女也不会再在这样冷的天来这里受冻。”
这丫头伶牙俐齿的,萧潜一边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