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功勋,便是林玉泽也不会安心享用这份荣华。
林锦仪作为小辈,此时便插不上话了。她不禁看了一眼她爹,她爹正低着头垂着双手,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连她都知道,忠勇侯这般拼命,说到底为的还是他。
圣旨已下,木已成舟,便是林家人再不情愿,也无济于事。
未几,忠勇侯从宫中回来,苏氏和林玉泽等人便从顺和堂退了出来,让忠勇侯夫妇说话。
里头说了什么,他们在外头一点儿都没听到,只听到忠勇侯夫人气的摔了个杯子。
没多会儿,忠勇侯笑呵呵地从屋里出来了,胸口的衣襟处一大片水渍,还带着茶叶,显然是被茶杯砸的。
他拍了拍林玉泽的肩膀,道:“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同你说。”
林玉泽点头应下,知道这是老父走前要将一家子托付给自己,不禁也是红了眼眶。
林锦仪的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心中酸涩,眼眶发热,若不是家人都在,都要哭上一场了。
忠勇侯带着林玉泽经过她身边,忽然便站住了脚,笑道:“小阿锦这是舍不得祖父呢?”
林锦仪无言地点了点头。
忠勇侯便继续道:“祖父十天后就要前往边关了,再那之前,我们小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