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潜感受到了她的主动,将面颊与她相贴。
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波澜壮阔,林锦仪感受到极致的愉悦后便脱了力,萧潜亦是在片刻后释放了自己,往她身上倒了下去。
两人汗涔涔地抱了一会儿,萧潜餍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才翻身而下,在她身边躺下。
林锦仪闭着眼,急促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缓,竟是一下子就累得睡了过去。
萧潜身子虽然好了大半,此时却也觉得有些疲累,大手一伸,将已经半边落到床外的锦被捞了起来,盖在了两人的身上,想着等眯一会儿再带林锦仪去清洗。
然而他到底是忘了自己是好几年没有经历人事儿的了,且他平时也很自律,自赎的事儿也很少做。这一通释放,确实是憋了好久之后的狂欢。
于是这一睡,两人就一直睡到了第二日早上。
林锦仪做了个梦,梦到乘马车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意外,马车倒了,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被压的呼吸都不畅了,于是就这么醒了。
结果醒来一看,压着她的根本不是什么倒塌的马车,而是萧潜的一条手臂和一条长腿。
萧潜的睡相她一直不敢恭维,从前她也是半夜经常被他压醒,但因为喜欢他,愿意为他忍耐,适应了好一段时日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