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地往前院去了。
等到了前院,两人刚到天井就瞧见了正在发酒疯舞剑的林玉泽。他根本不通武艺,一众小厮家丁生怕他弄伤自己,都一脸担忧地在一旁劝着。
林玉泽却不听他们的话,只兀自傻笑,歪歪斜斜地边走边舞剑。
见了苏氏,下人们如蒙大赦地退开,苏氏走了过去,轻喝道:“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林玉泽见了她,也不傻笑了,连忙停下动作,“阿欣,你来了啊。”
苏氏叹了口气,走上前拿了他手中的剑。
林玉泽也不反抗,仍由她拿了,耷拉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苏氏环视一眼,见忠勇侯和萧潜、林博志都不在,便对林锦仪道:“我先安置你爹,你去悄悄你祖父他们怎么样了。”
林锦仪点了头,往书房里去了。
书房里,忠勇侯和林玉泽也是双颊驼红,眼神迷离。此时,两人正一个施展拳脚,一个大声吟诗。屋里一时间也可谓是热闹极了。
林锦仪没见萧潜,再定睛寻去,萧潜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过萧潜酒量差强人意,定力也强,此刻只是站在那里,应该是没什么事的。
见他们都没有大碍,林锦仪松了一口气,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