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萧潜为什么在外头忙了一整日,回来还要使不完的力气似的,她却是实在是力有不逮,白日里处理事情都不利索了。且还极度缺觉,午睡一觉能睡到日薄西山。
就这样,很快就到了年关上。林锦仪操办着一大家子过年,都安排妥当后,总算是觉得能缓上一口气了。
而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萧潜在年二十五就开始歇假了,她的超负荷工作时间从晚上变成了白天。
白日宣淫,素来是有规矩的人家最不齿的。萧潜却不要脸面似的,任凭她怎么义正言辞地回绝推拒,他都能没脸没皮笑嘻嘻地贴上来。
年二十八这天,林锦仪终于爆发了,在萧潜神不知鬼不觉地解了她的衣裙后,她狠狠地把萧潜推开了,怒道:“王爷,咱们虽说是正经夫妻,可也没有日日要这般的道理。从前还只是晚上,我也就不提了,如今这青天白日的,又快要过年了,府里正是忙的时候,你这般纠缠我,这不是让府里上下都看笑话么?”
萧潜被她推得差点仰面从炕上摔下去,此时他倒也不生气,仍旧笑道:“往日在晚上不是白日里有事么?眼下我歇在家里,日日都能见到我家王妃,自然是情不自禁……”说着又伸手去搂她。
林锦仪啐了他一口,拍掉他的手,“王爷是没事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