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就往那里偏了。她明显地察觉到丰庆帝待自己的变化,却也只好强撑着一国之母的颜面,仍然若无其事地掌管六宫,那时候的她所有的希望都在丰庆帝身上,未尝就不是眼下林锦仪这模样。
只是林锦仪终究是比她好的,她看的出来,萧潜对她十分看重,眼下不过是一时情迷又拉不下脸,因而才疏远了她,只要两人解开心结,以后还是有好日子的。
是以后来皇后再同她的时候就带上了真情实意,“这男人哪有不爱鲜妍丽色的,也不过就是图个新鲜,你看开了去,跟镇南王好好说说,床头打架床位和的,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哪还有贤妃那表妹什么事儿。”
林锦仪也不再强撑,叹息道:“您说的锦仪都明白,可锦仪就是气不过,如今不过成婚一载,王爷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往后可如何过下去。锦仪今日能斗过一个王明烟,保不准往后哪天又冒出个李明烟、刘明烟的,难不成就要这么无休止地斗下去了?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呢?”
皇后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咱们只管先解决了眼前的,日后的都是未可知,你也不用这么杞人忧天。”
正说着话,外头宫人唱道:“贤妃娘娘道——”
贤妃这日穿了身桃红的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