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愁得头发一把一把掉的可快。
应雨毕竟是个体贴懂事的好孩子,看着医生那么发愁也就不再试图偷渡加练,乖乖地做了合理复健,慢慢地等着恢复。
这天她正在去复健的路上,忽的小姑娘呜呜低泣的声音从前方的不远处传来。她没多想,拄着拐艰难地挪过去,一个扎着两个低麻花辫的小姑娘正蹲在墙角哭。
应雨费力地挪了过去,摸了摸小姑娘的头。
“你怎么了?”
小姑娘或许是哭得太久,打起了哭嗝,说话断断续续,又可怜又可爱。
应雨耐心地听着,时不时“嗯”一声示意自己在听,还给她轻轻拍着背让她尽快缓过气来。
索性这段时间用的并不是很长,小姑娘慢慢冷静下来,向应雨露出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待到她冷静下来站起来向应雨道谢的时候,应雨才发现小姑娘也许不能说是小姑娘。她身量高挑,尽管眼角鼻尖还有一点红,也已经足够漂亮。
重点是,应雨发现自己认识她。
“你是,希燕同学?”她轻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