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制品,却在指尖刚触及到微凉的表面时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了手,抱着腿又碎碎念起来。
“伊戈尔明明那么好……”
“我很想为伊戈尔一直伤心的,”她抽抽鼻子,“但是其他人都那么伤心,我就不能这样了,总得有人去安慰他们,让生活回到正轨上来啊,对吧?”
应雨伸出手比了一小块距离:“我就再伤心一下下……”
落下来不受控制的眼泪洇湿了一小块纱裙布料。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有些褶皱的裙子,露出一个与正常时无二的笑容,除了眼睛还有些红以外没有任何瑕疵。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沉默对坐的伙伴们。
“对不起啊,伊戈尔……”
然后率先强撑着走回新的生活。
“我得去……拯救他们了……”
“还要去……清算那些让你死去的罪人们……”
“抱歉,没有时间伤心了。”
她的姿态坚毅起来。
等待第十四天
唐晓翼难得安静地坐在书桌旁边。
他是个好动嘴贱的性子,往日和朋友聚在一起往往活泼而潇洒,悲伤本不曾在他脸上流连。
可他现在只安静坐着,阴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