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将前来安抚的陈熙然按着狠狠亲了一通。
“……”
程涣默默抬头:“导演,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霍照月大约给邵峋带情绪带的自己也受到了感染,痛定思痛地捏拳道:“你可是专业演员啊!”
程涣:“……可这是吻戏。”
霍照月:“我觉得你这边没问题,只要邵峋情绪到位了,刚好可以顺延着把这一幕一起拍掉。”
程涣刚要说话,霍照月转头就走,拍手示意工作组:“来了来了,各部门注意!”
程涣:“……”
转头一看,邵峋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别墅,单手插兜,沉默地抽着烟。
——
等到演的时候,果然如霍照月说的那样,邵峋的情绪就位了。
他真的入戏了。
松松垮垮坐在地上,背靠沙发,茶几上烟酒凌乱一片,手里还晃着个快要见底的酒瓶——父母生意失败,欠下天文数字的债务,离婚后各奔东西躲债去了,没人通知宋凛,好像对他们任何一方来说,他都是多余的。
他仰头一口酒,神色木然,眸光空洞,半醉半醒,大脑却一派清明,痛苦都写在紧紧抿着的唇齿间。
忽然间,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手里的空酒瓶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