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但他也没戳破,只扬了扬下巴,示意刚刚程涣离开的方向,这次换了个问题:“他晚上还有通告?”
赵勉一愣:“谁?程涣?啊……”奇怪,他问这个干什么,“没吧,应该没有,回去休息了吧。”
邵峋目光在赵勉脸上一扫,目光不动声色地又朝刚刚程涣离开的方向探究地看了一眼:“跑的真是比兔子还快。”
赵勉自然听到了,心中囫囵出一个答案,表情透出几分纠结——还能跑什么,特么和你邵峋拍完吻戏,还不得赶着去医院洗牙吗?
邵峋却跟想到什么似的,兀自哼笑了一下,没再理赵勉,也径直走了。
邵峋今天没开车,来的时候是从电视台打车过来的,离开的时候也懒得叫车,索性当散步,慢吞吞朝外走。
天色已半暗,别墅区外的一条小路静谧得只能听到虫鸣,邵峋走着走着便出了神,脑子里不知怎么的,总想起程涣那红透的耳根,正要再没有廉耻地抽空回忆一把程涣那温软的嘴唇,忽然的,背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你就是程涣?”
邵峋顿住脚步,回头,背后不远处跟着四五个穿黑衣黑裤的壮汉,皆是一副面容不善的样子,估摸着应该是黑社会,不过放邵大投资这边最多算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