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邵峋做事,哪儿需要那么多理由,当初看你不顺眼,天天和你死掐,不也一样没理由没逻辑。”又道,“你既然这么问,那我也问个,你以前不是最好我被流氓天天追着揍吗,那天看我被追,让我上车还载我回你家做什么?”
程涣一愣:“这不一样,我是顺便,你……”
邵峋掐了烟,扬眉:“我这也是举手之劳,拿个角色不也就顺个手的事吗?”
程涣:“……”这还真符合大佬的世界观。
程涣没有接话,这话题也到此为止,可他心里忽然想,干嘛问的这么直接,邵峋是对他“别有所图”,他就算再直接再开诚布公地谈,邵峋难不成还会直接承认?
不会的,就他刚刚那态度那口气,绝对不会承认。
做人不能太直接,这是程涣明白的道理,邵峋既然说这只是举手之劳,程涣便也只当他是顺便举了个手帮了个忙,两人相顾无言地沉默了一会儿,邵峋从口袋里把烟盒摸了出来,递过去:“抽吗?”
程涣低头一看,不是玉溪,是黄南京。
邵峋却又漫不经心哼道:“上次在你车上,我和你说我没变,你变了,那次是我观察失误,其实我没变,你也没变,但程涣,我们两个到底还是不一样的,我没变,但我也在不停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