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院长和程涣莫名对视一眼,后者更是恼火,以为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忘记关门,又放进来一条外姓犬,压着火气站起来,打算看看这位“三少”到底是何方神圣,定睛一看,愣住了。
“……邵峋?”
邵峋见到这一伙邵家养的看家犬也是火,有一种自己进了邵家大门的感觉,拧眉扫了圈院子,这才看向窗边的程涣,无视了那位存在感稀薄的律师,叹口气,撑着他三少的脸面,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啊心肝,我现在就让他们滚,这绝对不是少爷我组织的迎亲仪仗队。”
所有人:“……”
程涣看着邵峋,相当一言难尽,但是手痒。
律师扭了脖子朝他看过去,刚刚还强硬的态度瞬间靡了,但很有眼色的给之前说的话添了一句:“我觉得,既然小少爷现在在您这儿生活的这么好,有些事情咱们也可以慢慢商量着来。”
邵峋已经绕去前门,程涣问律师:“邵峋和邵峻是什么关系?”
律师:“兄弟关系,正确来说,是堂兄弟。”
程涣消化着这个消息,忽然浅浅地泄了口。
律师当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立刻拍起了马屁:“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这个事情就好说了。”
程涣眉头一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