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灶台的程涣却在默默思考一个问题:他们这些男人,对一个人有那么些心思的时候, 不是都想趁早付诸点实际行动的吗?
邵峋到底是怎么能做到光撩光看不动手的?
克制的好?
程涣觉得以他对邵峋节操的了解,这应该不是克制不克制的问题。
锅里炖着汤, 门口站着邵峋,程涣就这么挨着灶台盯着翻腾的泡泡发起了呆, 他禁不住想起那次从渔场饭庄出来, 邵峋把车开到了一个荒芜的杂草地,气冲冲拉开后车门坐进来,那副凶狠样就跟要把人当场办了似的,结果最后呢?
什么也没发生。
程涣忽然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盯着锅里的汤——不是怂就是某些方面不太行啊。
邵峋看着也不像会怂的人, 那么……
程涣转身,拉开旁边灶台下的抽屉,翻找了起来。
背后传来邵峋的声音:“你找什么?”
程涣:“枸杞。”
邵峋:“唔,我不太喜欢吃那种东西,别放了。”
程涣找到放枸杞的罐子,抓了一把朝锅里丢,语重心长道:“枸杞是个好东西,以后要多吃。”
说完空气忽然尴尬地凝固了几秒。
程涣觉得不对,他让邵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