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口回道:“我坐你车回去,你想带我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邵峋两只眼睛瞬间瞪成了灯泡,瓦亮瓦亮的,差点把刚刚在他对面坐下的徐星和陈厉的眼睛给亮瞎了。
紧跟着唇角弯起一个诡笑:“这可是你说的。”
自己贴的心,贴破了皮也要贴下去,程涣嗯了一声:“我说的。”
邵峋挂了电话,差点就要换桌直接坐到程涣那边去,幸好徐星及时叫住了他:“你刚刚笑什么呢?邵公子。”
邵峋正襟危坐:“没。”
陈厉瞥了他一眼,揭穿:“笑成这副鬼样,当然是对他来说天大的好事。”
当天晚上的慈善拍卖,对邵峋来说简直成了可以无视的背景,他的目光从始至今一直落在不远处的程涣那边,一举一动都瞧的清清楚楚。
徐星对这种作秀意义大过实际意义的晚会向来没什么兴趣,基本一吃到底,吃得差不多了,打了个饱嗝,擦擦嘴,才低声对旁边的陈厉道:“你看邵峋,跟打了鸡血一样。”
陈厉冷嗤:“他这种整天忙工作的投资人就跟童子鸡第一次谈恋爱一样,能不激动吗。”
徐星无语地看了陈厉一眼,心说你现在有脸叫别人童子鸡了,你这种搞高技术的工科男,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