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是软的,程涣不过刚抓住,没用上劲儿,他就啊地叫了一声,叫得程涣又下意识松了手。
然后,邵峋用实际行动向程涣证明了什么叫做“兵不厌诈”——邵峋那只还放在程涣腰背上的手,游蛇似的跑到了侧腰上,暧昧地掐揉了两把。
“……”程涣诚恳真切地警告他,“我打人的水准这么多年没退步。”
邵峋就侧躺在他身后,闻言气息不稳地呵呵笑了两声:“我这边是主场,有优势,未必会输。”
程涣不想和他闹了,可邵峋并不松手,非但不松,圈在他胸口的手又变本加厉地开疆拓土,竟然当场给他解起了纽扣,而且这解纽扣的本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部队里练过的,一眨眼的工夫,程涣就感觉自己胸口一片冰凉,垂眸一看,衣襟大敞,连邵峋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都能一眼看到了。
千言万语化作了心底一声隐忍地“日”。
而邵峋不知什么时候又动了公寓的遥控器,灯光忽然暗了。
人这种夜视能力微弱的生物果然在黑暗中会老实一些,程涣刚绷起的肌肉瞬间一松,趁着这个时间,邵峋翻身在上。
沙发逼仄得两个男人根本躺不下,但程涣很瘦,邵峋翻上去之后,他一个人躺着竟然也刚刚好。
狭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