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铃声单响一声的时候是真的有事,连续打鸣的时候就是太宰治的消遣,井上青栀常常会拖到最后处理。
没想到太宰治这么会玩。
“让开,”井上青栀面无表情:“我要上去睡觉。”
“刚才那个男生,是叫什么来着?”川上富江不依不饶:“你对他这么好,怎么不多让他留一会儿?”
“川上富江,我是答应了你的要求,但是你也要知道分寸。”井上青栀脸色已经变得不好,但是还是选择了回答:“这是双黑的住所,我没有随便留人的权利。”
“你倒是出乎意料的讲道理啊,不过好像只对你认可的人有用。”
“好吧,再说下去就没意思了,”川上富江的房间更靠外,她打开了自己房门:“昨天你可是让我在审讯室待了一天喏,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呵。”
“没有午安吗?”
“哼。”
“啧,”川上富江第一次碰到这样明明对自己怀有渴望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火大非常:“果然,暴力狂就是暴力狂。”
门被摔上了。
“……”井上青栀脱下吃饭都穿着整齐的黑西装,往自己的那间客房走去,用骂骂咧咧发泄自己因为难以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