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下,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踪迹,入目的唯剩遍地摄人心魄的黑色花瓣。
井上青栀将离自己最近的那片捏在指尖:“……黑玫瑰。”
在井上青栀陷入沉思之时,那通恼人的电话终于得到了回应,川上富江懒散傲慢的声音从话筒传了过来,还带着些微微的喘气不匀:“你怎么还不动?”
“川上富江,”井上青栀的声音宛如她枪|||膛内安静躺着的子|||弹一般森汗:“看来你并不明白我是怎样的人。”
那边顿了顿,继而带上了更为出格的调笑:“黑手党大人要开始介绍自己的性格爱好了吗?只是我并不这么急着要了解你。”
“黑手党也分很多种人,你最好明白自己的处境,我,不是中也那样好相处的类型。”
“我知道啊,”川上富江的声音依旧轻松,像是没有感受到电话那边的杀气与怒意:“你是个怪物,却没有太宰治那般彻底。”
“而我也是。”
原本极好的信号似乎被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影响了,电话的电流声越来越明显,到后面几乎要刺穿人的耳膜,将川上富江最后一句话破坏的模糊不清。
“……你可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呢?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吧……你自认为自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