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青栀还没来得及去检查自己的武装,也没来得及将那近在手边的,由自己最好的学生整理完善登门送来的近日工作详情回报拿进手里,她的目光刚刚从面前作为装饰的瓶中玫瑰的艳丽上挪开,便被一朵妖艳到极致的黑玫瑰的枝叶拢住了。
    视线被遮挡,背后的路也因为这香气的接近而被阻断,无论多少次也没法习惯的井上青栀轻轻一震,便从少女那单薄如纸的桎梏中脱身:“你又要干什么?”
    能如此轻易挣脱的,也只有她肢体间的束缚罢了。
    “不干什么,”川上富江懒洋洋道:“只是好奇你在和谁说话。”
    井上青栀:“……”
    我那么大一声尾崎干部你是没有听见吗?找理由麻烦请动动脑子。
    “看来是尾崎干部要拉你回去工作了,”不想自讨没趣,川上富江为自己换了戏:“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你这样性子的人,是怎么在需要洞悉人心的审讯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的?还越坐越高,只是因为你那不受自身控制的异能力吗?”
    “……”井上青栀神色淡淡:“人就一定要将自己的所有展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