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把我裁出去,还是再加一个或是几个人啊?”
井上青栀看向走来的愈史郎:“以愈史郎的性格延伸的习惯逻辑来说,人越少越好。”
川上富江并没有回话。
井上青栀不知道她那乖张的性子又因为这几句话而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正巧新车已经开到了不远处,她索性带着一个腼腆的女孩子一起上了车,想了想,临走前还是留下了自己是去易容和换衣服的话。
川上富江的表情勉强算好了一些,其他人进行着最后的收尾工作,大概过了三十分钟,不远处的车门被打开了。
第一时间望去的川上富江一下咬了舌头。
愈史郎震惊地睁大双眼,面上神色几变,越来越难看。
“井上青栀?!”
“干什么?”变了模样的井上青栀被提高的分贝吵到了耳朵,皱眉道:“不是告诉你要去易容了吗?”
“……那你也没告诉我你要易容成男人!”
“又不是真的,只是能蒙蔽视觉的假象而已,只能维持四个小时。好了,已经耽误了太久了,我们该出发了,”换了模样的井上青栀刻意地对着脸色难看的男人道:“愈史郎先生。”
她所伪装成的,正是那个在愈史郎记忆碎片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