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是自作主张变成了这个样子,但对你来说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诱饵吧?你既然没有多说什么,那就意味着我的意外行为没有让你的计划出现致命的缺漏,比如说这位少年在今日的行踪,你是早在之前就把这些孩子都保护起来了吧?”
愈史郎:“……”
“这当然是理智而缜密的行动,但是愈史郎先生,到了现在你还不说些有关于这些孩子的特殊之处,我可是要露馅的,这对你的计划还有什么好处吗?”
“……”沉默片刻,愈史郎冰冷回应道:“我还需要说什么吗?你查到的资料有那里不详细?”
正在收录左耳耳机中播放的资料的井上青栀微微一笑:“那倒没有,但是愈史郎先生,这些都是这个叫灶门炭彦的孩子的常规资料,我说的是特殊之处,让你保护他,和他吸引那些人的特殊之处。”
愈史郎:“……”
“有关处于更危险的处境中的你的情报,我可以暂时不做了解,但是你不告诉我关于那个孩子的这些,我怎么扮演他呢?”
“……”
空气中的安静再次蔓延开来,但是井上青栀并不为此烦躁,她正在梳理这团乱七八糟揉在一起,看似找不到清晰逻辑的线团,并一点点向真正事件中心的线头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