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阴一点点割裂出的伤口。
    “不要这么想,”愈史郎突然出声道,带着从那时就没有消退的冷意,与特殊的针对性:“即使你没有和我相似的经历,你的人生感悟也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也许还要比我更遭呢。”
    井上青栀的脸色也变得微妙起来:“看来你真是了不得,不仅能做到刚才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现在还能偷窥我内心的想法?”
    “这是你的揣测而已,”愈史郎将手里的人平放在干净柔软的草地上:“我只是通过共感,能够大致了解你每刻的心情,再去推断你想的是什么,那个让我们离开的符阵是我很久以前,为了随时照顾这些孩子而设下的,它只能把我带到这座孤儿院,并不是万能的,这世间的所有能力都不可能无视规则的运转,超脱规则的束缚。”
    “我们先不谈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井上青栀直视着愈史郎的双眼,声音逐渐脱去感情,这是她在谈判中常用的掩盖心情的手段,无机质一般的声音可以维护她每一句话中可能出现的漏洞,让人难以从人的共性,感情两字上去揣测她:“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黑手党了。”
    愈史郎并未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井上青栀,等待着她的下言。
    “既然你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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