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
她平日更多的是在关城一带走动,偶尔到落雁城,也忙着仵作的活计,还不曾好好逛过市集。再者,此地民风豪放,不似都城永安,女子不可随意在外抛头露脸。
故她换过一身衣裳后,拎着朴实不起眼的钱袋子,便同桓岫一道出了官驿。
日头已剩小小的一道弧光,光影自西山投下,将路上来往的人影拖了老长。雪花随风飘摇,宋拂四顾,冷不丁鼻头一痒,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身边的男人当即停下了脚步。
宋拂捂着鼻子,有些抱歉:“对不住……”
桓岫看了眼她的侧脸,转身走进了路边一家仍旧开着铺子的成衣行。
她追上几步,进了成衣行,便觉得店内的炉火暖和至极:“郎君这是要做什么?”
桓岫并未回头,只一边看着挂在外头的氅衣,一边淡声问道:“我见宋娘子年纪不大,如何会与那些婆子一道,做起仵作来?”
“孤苦无依,但求一技傍身,混口饭吃,便寻了师父跟着学了几年。不过堪堪出师。”她说得随意,似乎并不觉得这旁人眼中下九流的技艺究竟有何不好。
仵作这一行,说是吏,却远比一般小吏要卑贱的多。入这行的,大多都是些贫苦出身,有的混了口饭吃,却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