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数下来,没有二十,也有十余位。偏生是个不知收敛的,那花街柳巷里还藏着有来有往的娇娘。
游历途中看上个把女子,当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情。
“之后呢?”
“啊,之后。”宋拂看看仍淡淡看着自己的桓岫,咳嗽两声,“之后,我骗了六殿下几回,就叫我那愚笨的阿兄同嫂子表明了心意,把人堂堂正正娶回家了。”
“所以,他才叫你小骗子?”
“兴许吧。”
宋拂揉了揉肩。方才撞树上那一下,着实疼得厉害,估摸着肩膀怕是已经青了一块。她想想自己包里带来的伤药,心道还真是派的上用场。
“氅衣呢?”
“在官驿呢。同使臣一道时,到底要避讳些,不敢穿那身颜色。”
桓岫没有说话,只看着她因雪化后,洇湿的肩头,转过身去:“走吧,回官驿。”
“桓郎君今夜不与殿下一同在都护府留宿?”
“不留。”
宋拂嗯了一声,跟着就走。桓岫突然停住,望向一侧。
宋拂循着视线看去,那月色下,方才她爬过的树,高高地立在楼阁之中。她忽然心头一跳,便听见桓岫平平淡淡地说道:“那个位置,大概是整个都护府最高,最看得清宴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