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那些没滋没味的菜,也吃腻了永安那些大鱼大肉,对于今夜的饭菜竟是吃的尤其的满足。
宋拂心里始终吊着块石头,一顿饭吃得颇有些消化不良,等嫂子带着大郎睡下,她仍旧坐在桌案前,点着一盏已经不怎么亮堂的烛火,对着宣纸写写画画。
她把《洗冤录集》中“四时变动”的内容,反反复复默了三遍,见纸上略显潦草的字迹,复又重新提笔,按着回纥语、予弥语的顺序,再默了几遍。
直到蜡烛燃到了最底下,“噗呲”一声自己熄灭,她方才停笔,爬上床休息。大郎就睡在床中央,孩子的奶香味淡淡的,倒是让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关城不兴打更。
也不知睡到几时,远处有犬吠声响起。
桓岫睁开眼,轻着动作,从床上坐起。外头风雨已歇,连月色都显得更外清亮起来。他借着透过窗的月色,看了看睡在屋内一侧小榻上的吕长真,屏息下榻,动作迅速地出了屋子,径直走到院中。
院子里静悄悄的,隔着一面院墙就是宋拂的小院。
他轻松地翻过院墙,进到了宋拂的屋内。
寝帐垂着,只能隐约见着里头睡着的人影。桓岫在旁静静站了一会儿,借着月光,将屋内陈设看了一遍。
一张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