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开了家小酒肆,不过三四张桌子,卖些自酿的酒。
夫妻俩都不是很会说汉话,出事后,一时心急竟是连仅有的汉话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县衙处虽有人能说上几句回纥话,可验尸的事却遇上了麻烦。无奈,只好去关城,将宋拂找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畜生,竟对个才六七岁的孩子下这等毒手!”
领着宋拂往县衙内堂走的,是县衙的主簿,与宋拂倒是熟悉,因而言语上多有几分随便。
宋拂听着,快走几步,熟门熟路地就走到了内堂。
堂内有对胡人夫妇,正搂抱着痛哭,显然是出事的孩子的父母。
宋拂看了他们一眼,与县令行过礼后,便净手准备验尸。
尸体是个才六七岁大的孩子,可掀开盖在尸体上的那层白布后,饶是见过再血腥场面的宋拂,也不由地红了眼眶。
尸体是典型的受虐而死。且施虐者手段极其残忍。这孩子脖子瞎有绞勒的痕迹,脖子后还有结绳印痕。眼球突出,口鼻皆有血水。腹部胀突,身下……无硬物,只有已经明显干涸的……精水。
见宋拂神色有异,不肯离去的夫妇哭着上前询问。
他们说的是回纥语,可这时候,宋拂却宁愿自己不懂他们的话。
这个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