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笑一声,抬眼淡淡打量着人。
“我还应该同你们说一声谢谢。若非是你们想出的李代桃僵,我怎么能重新遇见宝音。”
“既然如此,不如桓薛两家再续前缘,芃芃仍待字闺中,可以……可……宝音?那个婢女!?”
薛仁楸仿佛被人掐住了嗓子,叫了起来。
“宝音……宝音不就是那个……那个婢女……”
“不是说,她已经死了么……郎君和她是……是旧识?”
那个叫宝音的小婢女,是他们当时买人时最瘦弱的一个。可芃芃看中了她,才把人挑出来留在身边。
之所以会想出李代桃僵这一出,完全是因为那个孩子年纪虽小,身形却看着最接近芃芃。
他们后来也曾经派人打探过消息,只知道桓府在得知那只是个小婢女后,就把人赶了出去。似乎不久就被抬回了一具尸体。
竟然……竟然是旧相识吗?
“桓某已娶妻,妻名宝音。至于薛家二娘,怕是要辜负薛大人的好意了,桓某实在不敢再做一回笑话。”
桓岫抬眸看着薛仁楸,声音平静得好似波澜不起的古井。
“薛大人听桓某一言,令爱的年纪委实小了一些,尚不用急着为她寻觅夫家。且,令爱的脾气实在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