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狼狈,且看着陌生,便蹲下查看,自然会摸了一手的血。”
“那么,本官因怀疑你故意杀人,因而将你带回调查,却无意间发觉你乃十三年前的朝廷钦犯,如此可有关押你的理由?”
“朝廷钦犯?大人这又是从哪里来的证据?”
萧子鱼几乎要笑出声来。
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的男人,如今只能用这样苍白的语言,一遍一遍反问他证据。
可他要拿一个人,即便是没有证据,也能造出证据。更何况是吕长真这样,本就是逃脱出来的罪臣之后。
“令尊不愧是大理寺卿,将你教得滴水不漏。”
萧子鱼摇摇头:“可惜,虞家既然已经倒了,你就不该还活着。”他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吕长真,“你不肯承认,没事,还有你那妹妹在。”
吕长真不语,见萧子鱼嘴角微微弯起,一副尽在掌控中的架势,重又垂下眼帘。
“大人是想用吕某的家人要挟吕某,逼吕某招认不该认的罪名?”
萧子鱼轻描淡写地说:“你认与不认,我都知道你就是虞长真。你能选择的,只有自己承认身份,或是让我把你的妹妹还有你的妻儿一并带来,与你一起在这里好好住上一段时日,好让我想想,是让你活着去永安,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