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机会,可以远远地再看他一眼。
桓岫从没想过,当他笃定地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宋拂会哭。
她很少会掉眼泪。
哪怕是被他刚刚捡到的时候,哪怕是在被众人欺凌,威逼她滚出去的时候,她都没有掉过眼泪可现在这哭声,压抑又委屈,好似要把这些年所有的眼泪全部掏出来。
“阿音,你认识桓峥的。”
“他在陛下身边任起居郎,与陛下身边的近侍全都熟稔。我与陛下说起你阿兄时,陛下的身边只有一位宦官在旁伺候笔墨……”
宋拂一哭,连霍起英都慌了手脚。文氏早已出去,屋子里就两个大老爷们,如何安慰个哭得停不下来的小娘子。
霍起英有些慌张,见宋拂的手腕还被桓岫握着,气不打一处来,正要狠狠给他一拳,忽的听见他这一声,当即愣了一愣。
“你是说……”
桓岫看着宋拂,见她双目通红,不知是熬地还是哭的,伸手擦过她的眼帘,擦去泪珠。
“桓峥盼着升官已经很久了,他需要一个由头,才能从起居郎坐到别的位置。他的妻子,是饶安郡主,萧子鱼嫡亲的妹妹。”
“萧子鱼的背后,是野心勃勃的皇后以及康王殿下。”
“虞氏全族,当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