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手没多少力气,除了能把人压在地上,根本制衡不了对方。桓岫一行人冲出屋子时,那地上的仆役正在奋力反抗。
“吕先生!”桓岫上前,轻轻松松就将俩人分开。
那仆役作势在地方连滚带爬地就要跑,霍起英顺手抄起地上一颗石子,嗖地一丢,砸中仆役腿肚子。
那人噗通摔倒,倒在地上就疼得起不来身。
再看另一边,被人押着的一个婢女,满脸惨白,只剩瑟瑟发抖,嘴里嘟囔着:“我说……我都说……我都说……”
*****
灵堂内的烟烛袅袅。
大郎吐得面色蜡黄,终于还是吐光了肚子里的东西,又喂了碗安神的汤药,嗯嗯哼哼地睡了过去。
整个霍府的下人都知道,借住在府里的这位小郎君出了事,罪魁祸首是他们身边的伙伴,一个个吓得夜不成寐。偏偏霍起英这时下令,暂闭霍府诸门,只需进不许出,更是叫他们人人自危。
被抓的仆役和婢女被提到了院子里,里里外外围着不少人。萧秉瑞一脚踩进院子,便听见桓岫的声音传了出来:“……老老实实交代不好么……”
这是又出了什么事?萧秉瑞扭头看了眼自己身后跟着的灰头土脸的家伙,忙不迭快走几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