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意识到,是她自己所做的哪些事情,一点一点亲手推开了她这个疼爱的次子。
偏偏,桓岫的性子又不是面上看起来那么的温和,不是说两句好话,做几桩说是赔罪的事,就能拉回来的人。
“桓家不会同意让罪臣之后进门的!那是虞氏的余孽,是一心要造反,对陛下不敬的家伙!那样的出身,母亲不会同意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
“不是余孽。”桓岫蓦地打断她的话。
“她就是余孽!她不光是余孽,还是妖精,这才多久,她把你的魂都勾跑了!”袁氏什么礼节都不顾了,张口就骂。
“她不是余孽,也不是妖精。”
“她就是余孽,是妖精!”袁氏大骂,“这都多少年了,虞氏出事的时候她才多大,她是不是拿报恩做理由接近你了?然后神不知鬼不觉把你魂给勾走了,所以你现在说什么都要保她是不是?”
桓岫没有立即回话,只看着袁氏,满心失望。
他能理解袁氏的固执。固执本不是什么问题,可她对于宋拂一次又一次的否定,委实让人觉得心寒。
“叔宣既告诉母亲,她回了永安,难道没有同母亲说,她就是当年被你们赶走的那个李代桃僵,嫁给我的婢女?”
袁氏神情一僵,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