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不动声色地盯着袁氏。
然而袁氏似乎压根没发觉他的留意,言语中多有自得:“二郎你忘了不成。康王,是三郎的岳父啊!”
她说话时,满脸的高兴:“康王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三郎有康王这个岳父在,日后绝不会比你们父亲差。所以,二郎,你听话,别惹康王不高兴好不好。康王不喜欢虞氏,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们……”
桓岫唇角的笑意越发冷峭。其实,他心里早有猜测,却没想到,他的母亲压根不觉得与康王的结交才是最大的麻烦。
也对,一个深宅妇人,从不屑于听丈夫说一句朝堂上的事,只知与那些妾室争风吃醋,如何会知道康王的狼子野心。
“他康王,难道大得过陛下吗?”
“你可别胡说!”袁氏拔高声音,气得抬手连连拍了他数下,“你想害死我们吗?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
“母亲既然知道不能。那为何一心还要攀附康王,难道不应该忠君?三郎日后好与不好,难道不该是陛下说了算吗?”
袁氏连连摆手。
桓岫心头嗤笑,往后退了一步:“母亲与其一而再再而三地劝儿,不如与三郎一道好好想想,是儿的事重要,还是他的问题严重。虞氏的事,陛下都不在意了,与桓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