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秀玉往前,伸手拿过药盏,拦住两人去路,“郎君这里不用你们伺候。背后妄议主子的私事,你们也不怕被发卖了。”
婢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好躬了躬身,灰头土脸的离开。
这桓府上下,谁不曾生了点自己的心思,想要图谋些东西。她们从前嘲笑玳瑁,实则心底也有着些许想法,只是不敢付诸行动。如今见玳瑁突然得了大郎照顾,哪还坐得住。
可再大的胆,面对秀玉发卖的威胁,还是只能缩回去自个儿委屈一番。
见那两个婢女退下,秀玉端着药盏,敲响了房门。门内沉默着,良久才传来应答。他推门进入,躬身将手中的药盏放到了桌上,而后再度关上门离开。
宋拂始终坐在床榻边,空气中浮动着热腾的药味,皂角的淡淡香味已逐渐被药香覆盖,到后来她方才随着温汤流散的疲累也都慢慢浮了上来。
她看着伏在床榻上昏睡的少女,长长的叹了口气。她和阿兄当初找了那么多年的三娘,原来就在永安。
她俯下身,握着少女的手,紧紧地贴在额头上。
“三娘,”她忍不住轻声呼唤,“阿姐终于,找到你了。”
玳瑁浑身乏力。她发着恼人的烧,意识混乱,加上这难以忍受的天气,始终半梦半